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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晚下了点雨,不大不小,本还高兴车会被冲刷干净些,出门后发现车依旧如故,土头土脸的。

启动车子猛踩几下油门,车后瞬时蓝烟四起,这种情况持续好几天了,发动机抖动外加加速无力,得修修。晌午太阳很大,一坐进车里便有种被烘烤的感觉。躬身拉了下离合旁的拉杆,和所有男人一样,面对一辆有故障的车,我首先打开了前盖。俯身看了一会,自救的信心全无,准备锁上房间门去修车,却发现大门被反锁。

春哥出去了,我没大门钥匙,又怕James跑出来,于是刚才出门前仅将门虚掩在那里,谁知James从里面把门推上了,James哥太狠了啊……

我习惯性地拍了拍门,下手有点重,只听仓啷一声响,把手从里面掉落摔在地上,这构造……低头透过把手孔望去,院子里搭晾的衣物随风摇曳。我四下寻摸,折了根粗细合适的树枝,掏出折刀削去分枝,捅进把手眼,塞紧后顺时一拧将门打开。还没来得及锁门春哥回来了。

开了不到三条街来到一个修车处,打开前盖,我坐回车里,一加油门,边演示边对老板说,你看,车青烟冒的厉害,可能是化油器有问题。老板抬头看看我,说,你这车没化油器。

……

最后换了四个火花塞,问题仍没根除。老板说要停个四五天来修,发动机哪哪哪的有问题。我说那就改天,我还有事。

事真多,搬完家再说。

6/15/10 刚下完雨,有点凉,车很干净

通宵画图,漫漫长夜,突然想写点什么。

晚上和春哥出去吃的自助,Clé,以前竟没来过。说来吃的地方真没去过多少,倒是心里空了些地方后,和春哥一起常常饱些口福。

之前去找春哥,一进门James虎头虎脑的扯着链子往外挣脱,一旁解绳子的春哥直训斥,我扛着岩羊皮挎包跨过去,猛然瞅见另一只狗。这狗长得……应该是松狮。见它呜呜的低吟着,没敢上去摸,转身进了房间。看了两眼球,电视切了广告,三两下扒下衣服冲了个热水澡。林哥走后水阀经过春哥翻修,已能大面积喷水了,记得第一次冲时一下子想起了那年冬天在北京的宿舍生活,热腾腾的暖气,双人床,打水,小豆拉面,魏公桥地下通道,烤串,煎饼,橘子,雪……短短的时间里有太多东西值得怀念。

换好衣服出来,James放完风又被锁在了门口,那只松狮被锁在另一边的桌角,看着挺安逸。搓巴了两下James,看它一副享受的样子,禁不住拿出手机拍了两张照片。James长得真快,肥嘟嘟的,打它都跟给它按摩似的。无名松狮在一旁装可爱,我上去摸了摸它的脑袋,小家伙立刻陶醉了,很受用的样子,见我停了,蹲坐下来侧脸望着我,那表情,无法抗拒啊,只得上前继续抚摸。这时James突然叫起来,伸长爪子试图扑过来,真是,平时挺稳重的James大哥也会因为这么点事儿吃醋啊。如此叫了一阵,我起身离开,James目送了一下转头开始第n次进食……

和春哥去饭店的路上小黄灯提示油已见底,只好用省油模式开车,所谓省油模式就是,能不踩刹车就不踩刹车……安全到达地点。

受刚看的一篇文章的影响,吃了超多的虾和羊排,很好吃,Delicioso!期间谈到红酒,我说等回去给林哥捎瓶Quilmes,停了一下补充道,真是闲得没得带了。

回来画图。歇会聊两句q,传了一张半拉截图后向上跳出两层目录,翻看起以前的照片来。

看着两年前的自己,熟悉的场景,熟悉的人,不一样的感觉。我之前照相真不笑啊?!头发怎么那么长,洗起来一定很麻烦。同学们也都变了不少吧,弟妹们都长大了,父母们呢……奶奶身体一定还很硬朗吧!还有,那个,祖国发展形势依旧大好吧……

反复听着一首不知其名的歌,不知道该想些什么,接着画图去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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